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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四凌】置身事外的盲信者

置身事外的盲信者

 

 

 

 

※CP:四凌

※魔法少年設定、神代兄妹有、回禮其之一

 

 

 

 

他知道神代凌牙的所有習慣,包括他何時起床、早餐偏愛和式或是西式、上學的道路途中會有甚麼商店、放學前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繞到自己妹妹的班級上、甚至連幾點就寢這些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。這並不是他是個跟蹤狂,僅僅是因為「在意」所以在不知不覺中累積了所有關於神代凌牙這個人的習慣,等到他發現時幾乎是無所不知了。

但是還有一點他所在意的,神代凌牙從某一天開始,會在下午四點到六點這段期間定時消失在這個城市裡,任憑他跑遍任何一個他可能會去的場所都找不到,然後在六點之後又若無其事的回到這個城市,彷彿是在神代凌牙的身上出現了時間差錯的現象一樣。

他不信邪,硬是攔下了凌牙想從他的口中好好問個詳細,向來獨來獨往、只與自己的妹妹打交道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其他的娛樂,但凌牙只是厭惡的拍掉他的手,用嫌棄的語氣警告他要是敢再跟蹤他一次、他就讓他與他心愛的粉絲們說再見。

 

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威脅怎麼能阻止Star的腳步,他自然是緊緊地跟在凌牙身後、試圖將凌牙所隱藏的秘密一一攤開在陽光之下。就在鍥而不捨的追蹤凌牙的某一天下午,他終於稍微理解了那微妙的時間差中凌牙做了些甚麼──準確來說、他不是做了些甚麼,而是成為了完全不一樣的「存在」。

這也難怪他會完全追蹤不到凌牙了,像這樣的存在他還是第一次看見,儘管從外觀上還能見得出凌牙的模樣,鑲嵌在身上的寶石卻耀眼的令他有些欣羨,手持著巨大長劍的凌牙就像是小時候看過的童話繪本裡的國王,甚至奪去了他身為Star的光輝。

但是,擁有Cosplay的興趣或是兼職甚麼的一點也不用向他隱瞞,畢竟就世人的常理來看、他作為決鬥界的Star也是種除了學生以外的兼職,學校方面應該也並沒有禁止這類事情,如果說到隱瞞的唯一理由、那大概就是不想要被他抓到把柄好讓他以後拿來說嘴吧。要是這個時候向他打招呼會看見凌牙甚麼樣的表情呢?抱持著惡作劇的心情向前跨出了一步,腳底下就像是踩到了甚麼軟綿綿的東西一樣頓時陷了下去,還來不及抽身、他就陷在了陰暗的世界裡。

 

「好冷……這是甚麼地方……」

冰霜逐漸凍結了他的思考,缺了一隻眼的企鵝列隊在冰天雪地中行進,其中幾隻注意到他的存在、舉起了手上的冰叉將他的身軀刺穿。沒有血、也不感覺到疼,只是無法讓自己的身體隨著自己的意志行動,他就這樣被企鵝們搖搖晃晃的帶到這片雪地的盡頭──穿著冰雪之衣、被某個巨大怪異的神像捧在手心裡的公主正嘆息著,每當她嘆息一次、周遭的企鵝就會舉起冰叉刺殺與之不同顏色的企鵝,而他的身軀也在一次次刺殺中四分五裂、就像是自己的存在即將消失一樣──

 

「……你在做甚麼,不是說了不要追究我的事情了嗎?」

「凌牙?」

原本應該不存在於企鵝群的凌牙突然衝了出來,一劍砍掉了大半的企鵝後扛起他就往外頭躍去。雖然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,他總覺得凌牙是在避免與那位公主正面衝突,他感覺到了凌牙似乎正在哭泣──儘管只是很微薄的氣息、但在他沉默的半邊側臉似乎還有甚麼他所不知道的事情。

他明明打算開口詢問到底發生甚麼事,凌牙卻在他開口之前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要他不要再問了,語尾落下的拜託你放得太輕、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凌牙,只是靜靜的看著凌牙又恢復成以往的裝扮,消失在他的面前。

 

後來他才知道凌牙是這個城市的魔法少年,當時將他困住的那些企鵝是使魔,而凌牙他們的工作則是要清除像是公主那樣的「魔女」。這類型的事不知為何他的弟弟比他清楚多了,也許是他小時候總說自己是魔法師的弟子吧,既然如此那位公主的真實身分他似乎也有個底、能讓凌牙露出那種表情的世界上就只有一個人,然而現在的他就算去找了凌牙、恐怕也得不到真正的答案。

這個城市除了凌牙以外似乎還有別的魔法少年,他聽說心城那一頭的獵人也是其中一人,只是在某一天就失去了蹤影。獵捕魔女是極其危險的任務,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墮入惡夢中再也醒不過來,在得知了真相之後他終究還是找了凌牙出來聊聊,凌牙只是嘆息著、要他別再深入調查任何一件事,無論是神代凌牙、或是魔法少年的事。

 

最初只是因為在意而已,現在追查凌牙的事、又是為了甚麼呢?

 

總是心不在焉的凌牙看起來更加怪異了,就像是尋找著自身毀滅的道路一樣,這幾天總是在危險的場所流連,雖然他也知道作為魔法少年、凌牙的工作就是要尋找魔女並將他們一一擊退,但他同時也明白凌牙的極限就快要到達。他有多少次都在凌牙要變成魔法少年之前出面阻止他,凌牙連厭惡的表情都沒有擺出來,逕自忽視了他的關心往前方的小巷走去,他清楚的看見凌牙變身的瞬間、優雅的令他忘了要阻止凌牙的事,只是站在原地、目送著凌牙離去。

凌牙跟他是不同世界的人,明明凌牙的行為一直在與他劃清界線、為甚麼他還要執迷不悟的追著凌牙呢?如果最初只是因為在意的話,現在難道也只是因為在意而驅使著他做到這種地步嗎?他在走回家的路上思考著自己的行動意義,與土黃色的少年擦肩而過、漠視了死神的腳步聲。

 

他在那天晚上聽見了細細的求救聲,他起身想要查清聲音的來源、但房間裡除了他以外根本沒有任何人,難道只是自己的夢?他打開了窗戶一看、就在距離不遠的地方聲音確實傳入了他的耳裡。既然是Star的話、有人呼喊就應該趕緊出現在對方面前才是,他熟練地套上自己的外套、衝出了宅邸。

明明已經是夏夜,天氣卻寒冷的令他忍不住打了冷顫,這種不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?好像他再晚個幾步就會見到他最不想見到的畫面,不想要後悔的心情驅使著他快步奔馳,直到他在第一次見到「魔女」的小巷裡見到傷痕累累的凌牙。

 

「凌牙!」

「……你果然還是來了……」

凌牙的手上緊握著一顆小小的蛋,原本清澈的水藍色在月光的照射下已經顯得十分混濁,他走上前攙扶著凌牙、後者就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。

 

「大概……你不會再見到我了……璃緒她……就拜託你了。」

「等等,只要送醫院的話肯定還能治好,我馬上送你去……」

「IV!……拜託了、照顧好璃緒、跟你自己……」

他從凌牙的手上接過了一顆黑色的、就像是即將孵化的雛鳥尖喙已經突出的蛋,上面還有小小的雪花裝飾。他不懂為甚麼這顆蛋被稱作「璃緒」,但如果是凌牙最後的心願、還是只能託付給他的話,他再怎麼樣也只能收下了吧?

因為那個凌牙、在向他求救啊。

 

他還是甚麼也沒有做,只是像那一天一樣目送著凌牙搖搖晃晃地離去,地上凌牙滴落的血連成了間隔不大的曲線,而他只是握緊了那顆黑色的蛋、轉過身走上與凌牙相反的道路。

魔法少年與他們是不同的,他們賭上了性命與魔女作戰,只為了守護自己心愛的人──哪怕最終心愛的人連人類都不是。

 

從那之後他確實沒有再看見過神代凌牙,那些曾經記熟的習慣在不知不覺已經漸漸的褪去色彩,只留下回憶淡淡的獨有味道在他的腦袋裡。唯有一點印象的是,他本來想要去清除凌牙所留下的血跡,一名身穿土黃色背心的少年正與某個白色生物談話著,而他手上握著的、則是像著鯊魚張開嘴的獠牙一般的蛋。

結果直到最後他還是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嗎,即使是被凌牙求救了、即使是被託付了這麼重要的東西,卻還是只能看著認識的人走向自我毀滅的道路嗎?既然被要求了一定要照顧好自己,就是希望自己不要踏上成為魔法少年的道路吧?但是、如果是這樣的話、自己這無處發洩的怨氣以及急迫想實現的願望又該找誰宣洩才好呢?

 

 

 

 

 

「你有想要完成的願望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後記:

 

先附上Zexal線的時間軸:神代兄妹簽約→快斗簽約→快斗凌牙合作→璃緒魔女化(IV捲入)→凌牙IV會談→凌牙魔女化→III魔女化。

III的簽約沒有設定,總之他是知道其他三人的魔法少年(女)的,而且III最後也魔女化了……某個意義上來說、IV就是個一直在事件外頭的人吧。

之前其實就想補這邊的故事了,只是一直沒時間補,這次會回來寫除了劇情上完善的差不多、也有一個部分是想要感謝這次替我趕死線的林歌,雖然是篇時間軸跟設定上很自我流的故事,也希望你會喜歡。

 

 

「冰雪」的魔女

性質是「獻祭」,由企鵝衛兵們所守衛的召喚陣,魔女為了成為祭品而被呵護在神明的手心裡,在心愛的人面前不惜一切代價、都要將勝利帶回。

 

使魔「企鵝」

有拿著三叉戟、長翅膀等不同版本,顏色跟尺寸上也有所不同,不同顏色之間的感情十分惡劣,見到面便會打架。

 

使魔「神明」

以魔女的身軀所召喚的勝利之神,實際上是將結界內一切毀滅殆盡的死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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